自然环境再凶险,也总会有被人攻克的时候。
祁骁敢冒险进去,钟璃就坚信,他能活着出来。
钟璃不欲再多说此事,摆手说:“按我说的去做,出了岔子,我自会一力承担责任。”
柏骞承哑然无话,只能硬着头皮去按钟璃的传信。
霍云齐站立良久,望着钟璃迟迟无言。
感受到他复杂的目光,钟璃有些好笑。
“你这么看着我做甚?”
霍云齐勉强勾了勾唇角,说:“你就那么相信他?”
钟璃哭笑不得的呵了一声,淡淡地说:“此时此刻,我只能相信他。”
不该去的地方已经去了。
潜在的危险也存在了。
这时候过多说一些担心的话又有什么用?
钟璃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为祁骁扫清身后的障碍。
然后安心等他回来。
霍云齐看清钟璃眼中的坚定,无声苦笑了一下,似唏似嘘地说:“是我低估了大侄子的福气。”
说完,霍云齐似乎是无意再与钟璃说什么,匆匆对着钟璃拱手说:“今夜宿城中要有大动作,属下这就去协助恭王成事,待到事成之时再前来向王妃回禀。”
钟璃轻轻的笑出了声,说:“去吧,注意安全。”
当天下午,镇南王妃的娘见亲眷被皇上下令当街处死。
观刑之人正是叶相。
午时三刻,钟家三人人头落地,民间议论唏嘘无数。
有说镇南王妃心狠的,也有说皇上不仁的。
众说纷纭各执一词。
与此同时,刚刚入夜没多久,原本应该已经死了的钟家三人,悉数昏迷,被运送死尸扔到城外乱葬岗的人用木板车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