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相虽是文人,可也并非是没见过死人的。
可就算是再多的死人,也没此时此刻床上摆着的这根手指头这般吓人。
钟璃前脚才提起他的族人儿子。
谁知道这是不是其中某个人的手指?
钟璃丧心病狂到连亲爹的生死都不管了,谁还敢奢望她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叶相强掩惊恐哆哆嗦嗦的上前,看到手指旁写着个血色的一字心中顿时再度咯噔一下。
若说之前一切都只是叶相单方面的揣测,那么现在他就可以肯定了。
这一定是钟璃的威胁!
除了镇南王妃,还有谁能有这样让人出入他府中如入无人之境这般轻松肆意?
惊恐加惊吓。
叶相被吓得不轻的同时,不可避免的迁怒至今仍然被关在别院中的钟家三人。
他脸色铁青的大喊:“来人!”
“去将钟家那个瘸子的腿再打断一条!即刻就让人去城中散布消息,务必让人人都知道,镇南王妃的亲爹腿断了!”
叶相一时冲动以牙还牙,当时是觉得解气了。
可随后等着他的却是更大的惊恐。
第二日清晨,出现在他床头的不再是一根手指,而是一只连着手腕完完整整被斩下来的血肉模糊的手。
血手旁边用血迹龙飞凤舞的写着一个二字。
无声讽刺的同时,杀机四溢。
昨日见着那手指后,叶相就加强了府中的巡逻守卫。
可就算是如此,昨夜也无人发现深夜有人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