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紧不慢地说:“本妃让他们是生是死,那是一家之事,与旁人何干?”
钟璃漫不经心的拨弄着手上的长弓,淡淡地说:“叶相与本妃非亲非故,与钟家更是无半点交集,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言定他们的生死去路?”
换句话说,那就是我的家事,你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凭什么在这儿指手画脚?
钟璃口吻平淡,却字字化作了无形的大巴掌直接抽在了叶相的脸上。
叶相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生疼,一张还算俊秀的脸上姹紫嫣红的颜色格外精彩。
钟璃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讥诮一笑,轻飘飘地说:“本妃要他们的性命,是本妃心狠手辣与旁人无关,可他们若是在旁人的手中丢了性命,那便是与本妃有了杀亲之仇,无论如何,本妃都是不依的。”
“不光如此,本妃身后的上百万镇国军也是无法容忍的。”
“于情于理,本妃也应当为死去的亲人报仇,叶相,你说是这个理儿吗?”
四周一片寂静无声中,钟璃手中的长弓再度搭上了一支利箭,箭头方向直指叶相。
她漫不经心的将箭头来回轻晃,淡淡地说:“叶相此刻虽蜗居在这宿城中还算安稳,可据本妃所知,叶相似乎还有个妾生子远在白鹿书院中,除此外,叶相的老家似乎是淮南当地的,家中亲族尚在人世的也不是少数。”
“本妃的怒火可是极为骇人的,叶相确定,真的要如此激怒本妃吗?”
钟璃话中没一句威胁之言。
更是从未高声大喊。
可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字一句,无形中带来的压力却是前所未有的。
叶家亲族是叶相的根基。
那个在白鹿书院的妾生子更是叶相后半生的指望。
那个儿子被叶相隐藏得很好,叶相不知钟璃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听清了钟璃的话后神色骤然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