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凛冬城和宿城之间最近的路线上,隔着一道天险。
那是一道宽数十米长逾百米的峡谷。
峡谷下方就是深渊,中间只有一道建造于百年前的不足一米的石桥作为两地的勾连。
可早在恭王反水的时候,为了掐断恭王的援军,祁琮早早的就命人将这座石桥毁了。
石桥毁了,祁琮安排的二十万大军就能在桥的那头看着这头的柏骞承跳脚。
绕路不是不可以。
可这路一绕就绕太远了。
最近的一条路线,也需要花上半月时间。
等人马奔袭满身疲惫的赶过去,要面对的是精神充沛的祁琮大军,结局是什么可想而知。
柏骞承不敢冒这样的风险,只能是一边命人想法子修桥。
一边分出了三分之一的人绕路前往宿城。
柏骞承这里的消息传回京城,祁骁再度沉默了下去。
深夜,钟璃坐在软榻上,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床铺,无奈地说:“王爷几日没回房了?”
紫纱勉强一笑,说:“已有五日了。”
自从皇上做出那样的事后,祁骁就成了个不知疲倦的陀螺。
北漠突然兵动,意图不明。
祁骁不可能坐以待毙。
宿城情况不清,祁骁也无法袖手旁观。
可祁骁是人,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
在即将领兵出征北漠的时候,他真的无法让所有的事情都周全。
钟璃看着祁骁这么近乎自我折磨的忙碌,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