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琮觊觎兵权已久。
此次明知可能不大,却还是让人来宣旨了,分明就是等不及了。
肉进了狼口还能有再收回来的时候?
这话说出去,只怕是三岁小儿都难以相信。
祁骁和钟璃自然也是不信的。
祁骁和钟璃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皆是说不出的讥讽至极。
祁骁漫不经心的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淡淡地说:“本王要是不给呢?”
太监愣住了。
他说:“郡王爷,这可是圣旨,您这意思难不成是要明着抗旨吗?”
祁骁听完就忍不住乐了。
他桀骜的一挑眉,笑着反问:“本王抗旨的时候还少吗?”
之前还没撕破脸的时候他都敢。
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他有何不敢的?
太监彻底愣住了。
祁骁也没了与他再作无谓周旋的耐心。
祁骁直接说:“兵符没有,你将圣旨留下,自行离去吧。”
太监欲哭无泪的看向祁骁,说:“郡王爷,您这就是在为难奴婢了,奴婢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前来,您这要是不按皇上的吩咐做,奴婢回去后怎么与皇上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