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钟璃稀罕够了,再三问过奶娘无误回到卧房的时候,早早的就过来等着钟璃吃早饭的祁骁的脸却已经黑成了锅底。
祁骁看起来很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抗议。
可触及钟璃暗含警告的目光,以及回想起书房软榻的邦邦硬,他硬生生逼着自己忍住了没抱怨,打起精神与钟璃说起了今日满月礼之事。
满月礼是从一早就开始准备的。
到了这时候,基本上大致就无误了。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说,说着就有早到的客人先进了门。
祁骁接待身份贵重的男客。
钟璃负责女宾。
两人分头行动,半日下来都没怎么碰上面。
按大褚的风俗,孩子的满月礼时间定在了正午时分。
时候差不多时,被设置成宴厅的地方满座宾客,中央还有身姿妙曼的舞姬随着鼓声翩翩起舞,彩衣丝绦轻柔起扬,弧度温柔得像是能勾动人心底最深处的迤念。
安溪端着酒杯看着眼前的情形,若有所思的抿了抿唇。
他的视线触及距离自己不远处的耶律浧,眼底闪过一丝暗芒,笑着说:“之前在南疆之时,就听闻大褚美人儿身娇体软,乃是人间绝物。”
“未曾亲眼所见只当是谣传,今日得见,方知所言不虚,这些美人儿的确是不错的。”
耶律浧听了神色没什么变化,不咸不淡的点头,说:“安溪王子所言不错。”
大褚若非好得让人眼红,周边的几个贫瘠国家又何至于眼红的盯着大褚的领土不放?
安溪见耶律浧不上当,捏着酒杯的手指无声的紧了紧。
然后他说:“只是也有不切实之处,我素来听闻大褚女子性情温和,对夫君更是百依百顺,可昨日夜间却偶然得见镇南王被王妃赶出房门一景,心中诧异之余对镇南王和王妃的感情也是实在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