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自认为自己今日的手段已经绝对算得上柔和,并不觉得自己有半点不周到之处。
钟家人经次提醒,立马就能想起了钟璃之前在钟家过的日子,各个都吓得不轻。
王翠花还想硬着头皮狡辩,梗着脖子说:“王妃,这话这么说也不对,若没早年间在家中受到的严格教导,你又怎会当得上镇南王妃?”
“王妃如今是飞黄腾达了,自然不把我们这些微末亲戚放在眼里,可要是让外人知道,王妃发达之后是如何对待我们这些血亲家人的,那…”
“你入京不久,知道的倒是不少。”
钟璃轻笑了一下,不以为意地说:“可你以为,本妃要是想处置你们,会等到外人知晓吗?”
深宅大院中,无声无息让人去死的法子不知有多少。
钟家人主动送上了门,就相当于是将自己的性命递交到了钟璃的手中。
进了镇南王府的大门,这些人的死活全在钟璃的一念之间。
钟璃又怎会让人知晓这些人的存在?
捕捉到王翠花眼中的怨毒,钟璃讥诮十足的呵出了声。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本妃想让你们死,你们还能活着出这扇大门吧?”
似乎是为了印证钟璃的话。
不知在暗处听了多久的祁骁带着一身的冷意走了进来。
祁骁说:“阿璃与他们说这些无用的话做甚?”
他走到钟璃的身边坐下,目光厌恶的看了底下站着的钟家人一眼,冷笑道:“不过就是几个擅闯镇南王府的闲人,直接让人拉出去打死了事儿,哪儿用得着阿璃费心力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