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骁冷冷一笑,正想反唇相讥的时候,洛秦走了出来。
洛秦说:“王爷,王妃说这几日府中客人甚多,让您注意分寸,别闹过头了。”
按钟璃的意思就是,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起码的待客之道还是有的。
否则耶律浧以北漠使臣的名义前来,被祁骁打出了什么好歹,这话传出去也难以与北漠皇交待不是?
祁骁明白钟璃的话外音,冷哼了一声说:“既是王妃发了话,本王今日就不与你计较,只是…”
祁骁从耶律浧的身边走过,低得不能再低地说:“记住管好你自己的眼睛,要是再敢往本王爱妃的身上多看一眼,休怪本王对不不客气!”
耶律浧狂傲大笑,不以为意地说:“镇南王想对本王如何?”
祁骁微微勾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剜了你的眼珠子,喂狗。”
门口的纷争并未影响到府中之人。
各国使臣早说要来。
相应的落脚之处钟璃也是事先安排好了的。
身份贵重的,可自行选择住在镇南王府中,或者是京中的使臣住处。
至于这些人带着的随从,一个都没能跨进镇南王府一步。
被允许进入镇南王府的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留下。
而没资格提前入住镇南王府的,只能在门外望着里边的人来人往心中生羡。
此时在镇南王府中的人,绝对是这个时代当之无愧的精尖人物。
哪怕是当年祁琮的皇长子出生时,也没有如今的盛大场面。
镇南王府朋客满坐的时候,民间也自发的组织起了一场为期三日的盛大的灯会,为镇南王府的两个小公子庆贺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