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被他吹捧得哭笑不得,忍不住拍了他一下。
“就你长嘴了就你会说!”
说笑完了,祁骁捧着钟璃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吩咐人好生伺候钟璃后才走了出去。
书房里,听祁骁说了打算怎么处理东陵的求和文书,在场的几人神色顿时都微妙了起来。
求和文书以皇上的名义收下,打着皇上的幌子派人与前来求和的使臣谈判要好处。
谈妥了,好处自己留下,再将求和文书和谈判的国书给宿城的皇上送过去。
挂羊头卖狗肉。
好处得了,名声保住了。
一举两得啊!
柏骞承没忍住,咧嘴说:“王爷,这法子,是王妃想的吧?”
祁骁有些得意。
“你怎么知道?”
柏骞承撇撇嘴,实诚地说:“因为这么阴损的法子,不像是王爷想得出来的。”
祁骁对人心的拿捏极为狠辣,也不缺乏手段心计。
只是他并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故而在往常行事的时候,方式直接不顾后果。
最后计谋成了不假,往往自己的名声也会因此再臭上一层。
可钟璃不同。
钟璃心思细腻,习惯于婉转后直击要害,是个名声和好处都要的。
祁骁说的这法子显然就是钟璃的行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