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府中人才济济,能领军打仗的人更是不计其数,谁知道是不是钟璃自己心大将旁人的功劳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她之所以非要跟着上战场,无非就是为了瓜田李下来助长自己的威势罢了,实在不值得推崇。”
纱衣女子旁边的青衫女子也不住点头,说:“阿娇说的对,若镇南王妃真像传闻中那般厉害,她又怎怎会如此善妒不贤?”
“诸位别忘了,镇南王房中,至今无其余女子,这难不成真的是镇南王自己愿意的?”
“世间男子,哪个不想着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焉知镇南王至今府中只有一人,是不是镇南王妃太过擅专嫉妒成性所致?”
青衫女子似乎是见过钟璃善妒的模样,心有余悸地说:“我在家时听我娘提起过,之前太后想给镇南王赐妾,可镇南王妃当场就将刀拔出来了,说的是来一个她杀一个,来两个她弄死一双,这样心狠手辣不顾世俗礼数的女子,怎当得起贤妃二字?”
身边的人神色各异,都是忍不住纷纷点头符合。
说话的两人见了,谈性更浓,声音也越来越大。就在距离她们几步远的地方,钟璃一行人静静站立,听了后诸人神色不一。
柏箐樱最沉不住气。
她俏生生的小脸上满是压抑着的怒气,说:“璃姐姐你在此等我片刻,我这就上前去与她们理论!”
镇南王愿不愿意纳侧那是钟璃与祁骁自己的事儿,与旁人何干?
至于钟璃图谋他人战功一事更是无从说起。
别人不清楚,柏箐樱的哥哥柏骞承是跟着钟璃亲自上了战场的人,她又怎会不知道?
钟璃本是不必亲上一线的,之所以怀着身孕都上了安和,为的就是骗取敌军的信任,能将敌军一举击退。
钟璃费了不知多少心血才换来的战果,落在这些人的嘴里却如此不堪,柏箐樱实在是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