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度愤怒,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钟璃到底想干什么!她是真的疯了吗!”
而与此同时,宫门前一身白衣的钟璃面色漠然的在宫门前双膝跪下,直视着宫门的方向,朗声说:“今日击鼓,是有三冤要诉。”
“其一,镇南王被外派出使,世人皆知王爷不在京中,无法调遣军队抵御外敌,有心人借此往镇南王府身上泼污水毁其名誉。”
“其二,王爷出使东陵期间,镇南王府数次遭遇刺客来袭,昨日更是冲入府中不下百人,试图杀人夺宝。”
“其三,关于镇南王府遇刺一事,早有奏折传上天听,可皇上身边的人大概是眼瞎了不中用,并未将奏折转到御案之上,故而导致了如今的这种情形。”
钟璃抿了抿唇,在身后的百姓议论抵达最巅峰的时候咬牙说:“除外,我今日前来,还有一事要向皇上说明。”
“无论皇上决定何时迁都,迁往何处,镇南王府与本妃在内的所有人,绝不会踏出京城半步!”
“镇南王府之人,生来为守大褚百姓,死也应当如此得所。”
“武将生死,听天在命,镇南王府所有人绝不会在任何时候做可耻的逃亡之兵,也绝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大褚的百姓!”
“镇南王府所有人,与京城及其百姓共命运同生死,马革裹尸,亦是无上荣耀!”
如果说钟璃先前的举动是往热油锅里倒了一碗水。
那么她后来说的这番话,就相当于是将热油锅端了起来,直接哗啦一下全都泼到了祁琮的脸上。
祁琮的脸被烫得有多肿无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