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并未有不舒服的地方,之所以脸色不佳,也只是因为忧心王爷和府外流民怨言的缘故,不值当为此惊动太医。”
祁琮示意去请太医的太监站住,看似好奇地说:“流民怨言?这话从何说起?”
钟璃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苦着脸说:“皇上与所不知,自从边疆战事不利的战报传回后,镇南王府门口每日都有前来打砸谩骂的百姓,百姓虽不多,伤不了什么人,可没日没夜的吵闹,实在闹腾,我休息不好,自然也就如此了。”
祁琮还没说话,有个御史就忍不住了。
他说:“那王妃可知流民为何到镇南王府门前吵闹?”
钟璃一路看不出真假的茫然。
“这个本妃从何而知。”
御史闻言顿时就更气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百姓之所以起了怨言,归根究底还不是因为镇南王府的不作为!”
“如今外敌来袭,镇南王府不仅不首当其冲为国效力,还紧闭门户超然世外,此举如何当得起镇国军的称号!”
“不为国为民,镇南王手中的百万雄兵又究竟是为何而存?!意义何在!”
“如此一来,百姓为何不愤?为何不怒?!”
钟璃听得一脸的莫名奇妙,当即就没好气地说:“你与本妃说这有何用?”
“当初边疆生乱,王爷第一时间就奏请了皇上想出征平乱,为此王爷还受了皇上的斥责,后头两年的份例都扣了个干净。”
“这也就罢了,王爷要是在家,那无论如何遇上这种事儿也要出征为国效力,可王爷并不在家!”
钟璃的脸唰的一下就拉了下来,冷冰冰地说:“王御史的记性未免实在太差,当时送王爷出城的人当中还有你呢,既知晓王爷不在家,还说百姓前来胡闹是应当的,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