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这么久,王爷与王妃终于成了事儿。
镇南王府未来的小世子总算是来日可期了。
钟璃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实在是被折腾得够呛,饶是本身的身体素质足够强悍,在祁骁不知节制的折腾下,浑身上下的骨头也像是被人生生拆开了又重新组合了一般似的,酸疼无比。
意识到自己昨日的狼狈,钟璃心中的羞涩迅速被恼羞成怒取代,身残志坚的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锻炼身体。
晕过去这种奇耻大辱,以后绝不能再发生了!
钟璃满心忿忿强身健体的时候,祁骁出发的日期也终于选定了下来。
三日后,祁骁将亲自护送端慧公主出塞和亲。
为表大褚的真诚,皇上特意下旨将端慧郡主的品阶抬至公主。
太后与皇后也相继添补了不少珍稀宝物当作嫁妆,可谓是为端慧公主挣足了颜面。
老慧王妃在镇南王府刑房一日游后,也没了心思再胡天海地的折腾,专心闭门在家为端慧公主备嫁。
至于京中有关钟璃的不切谣言,早在祁骁出手压制的瞬间消失了个一干二净,恍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三日后,皇室众人齐聚与城门,为端慧公主送亲远行。
祁骁一身超一品亲王华服挺身于马上。
远远的看到钟璃在人群中,他侧马上前,皱眉说:“不是说不让你来送吗?怎地还是来了?”
为了不让钟璃今日来送行,祁骁昨夜跟喝了三十斤鹿血似的癫狂不已。
发誓再也不能晕的钟璃再度晕了过去。
可按理说应当要睡到中午的钟璃却天刚亮就起来了。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亲手绣的锦绣荷包系到了祁骁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