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猜到了柏箐樱想说什么,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
“既是来和亲的,那想选谁就由不得她,你放心,她想的成不了。”
柏箐樱有些懵懵的,可还是下意识的相信了钟璃的话。
她满脸忿忿的撇嘴,说:“你是不知道那朝云公主有多嚣张,之前在大长公主府中说王妃配不上镇南王就罢了。”
“刚刚进宫就到处找人打听镇南王妃在哪儿,说是要找你比试,也不知道她是哪儿来的底气说出这样的话,堂堂公主,满脑子惦记的都是别人的丈夫,不知所谓极了,简直就是不知廉耻!”
柏箐樱是教养极好的贵女,鲜少在背后论人是非。
如今气得说出了这样的话,显然是对朝云公主不满到了极致。
钟璃看她气得脸都红了,好笑的摇摇头。
“嘴长在她身上,她爱说什么旁人自然是管不着的,你为这个动怒做甚?”
钟璃想转移她的注意力,索性就用好奇的口吻问起了北候府最近的一件喜事。
“我听说,你要定亲了?”
少女心事总是美的。
提起自己的婚姻大事,柏箐樱再大方也禁不住红了脸。
她不好意思的拍了钟璃的胳膊一下,说:“好好的,你提这个做甚?”
钟璃故意说:“我这不是好奇是谁家的少年郎这般好福气,竟能娶得你这样的佳人入怀吗?”
柏箐樱撑不住笑出了声,看了一下四周无人,才红着脸小声地说:“是云家的三子。”
钟璃挑挑眉,笑说:“云家三子,云朗?”
若说别人她不知道。
云朗却是知道一些的。
云朗明面是不站队,实际上却是祁骁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