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最大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沾床就睡了个天昏地暗。
等她醒的时候,外边的日头已经到了正空,显然是不早了。
紫纱等人一直在屋里守着,见钟璃醒了,赶紧笑着走了过来。
“王妃这一觉睡得可踏实?”
钟璃撑着额头笑了一下。
她撇头看到床边是空的,下意识地问:“王爷呢?”
紫纱麻溜的将床边的帘子挽了起来,含笑说:“王爷在院子里练剑呢。”
“王爷说您没怎么吃东西,特意吩咐了小厨房的人在灶上一直给您温着粥,我这就去端来,您多少先吃一些吧。”
钟璃听了就下意识的皱眉。
“这才刚好怎么就出去练剑了?我出去看看。”
身中蚀心蛊时,祁骁不得轻易动武。
否则体内真气引动容易引发蛊虫不安,继而导致痛苦加倍。
所以严格的说,这算得上是钟璃第一次看到祁骁习武时是何种模样。
黑发青年一身白衣,手里的长剑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残影,破风声响,却不留半点痕迹。
翩如惊鸿婉若游龙,令人望之忘俗,说的大概就是此种姿态了。
在这样的景象中,钟璃仿佛见到了多年前传说迷倒无数闺阁少女的镇南王府三公子是何种英姿。
当年的那个天之骄子,又是何种模样。
祁骁收功站定,眉眼含笑的看向了钟璃。
“阿璃觉得,我这剑法可还算能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