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口下刀马虎不得。
失手就容易划伤心脉大失血致命。
可不划破血管,又无法将饲养在心脉内的母蛊引出。
刘大夫虽理论依据丰富,可到底是个大夫,没把握也没胆子做这样的事儿。
其余人下手钟璃不放心,索性就自己亲自上阵。
霍云齐坐在椅子上,听钟璃认真的与大夫商议如何避开自己的要命部位,眼底翻涌着说不出的晦暗。
钟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上一刻能云淡风轻的用酷刑杀人,这一瞬又仿佛很重视人命。
她难道就不怕自己恢复后来找她报复吗?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霍云齐的目光如有实质,专心的钟璃并未察觉,祁骁却是看得心头一阵无名鬼火窜起。
祁骁暗暗咬牙,说:“阿璃,这有什么好商议的,直接一刀子下去不就行了?”
“我亲自来,保管不会有多少痛苦,一刀就能…”钟璃幽幽的看了祁骁一眼,祁骁被她眼里深深的警告所摄,呐呐的没了话。
被柏骞承强行摁在墙角的秦鹤见了,无奈的心里叹气。
祖宗,你可别再看别人媳妇儿了。
你再多看一眼,只怕我是真的要死了…
半个时辰后,钟璃缓缓呼出一口气,麻利的拿起了用开水煮过又喷洒过烈酒的全新刀刃,缓缓走到了霍云齐的面前。
她说:“你别挣扎别闪躲,我下手有分寸。”
霍云齐收回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闭上了眼睛说:“动手吧。”
钟璃抿了抿唇,眼里冷光闪现,确定位置后,手里泛着寒光的刀刃在手中灵巧的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