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口的是柏骞承。
柏骞承是真的服了。
他说:“王爷,王妃这招真的绝了。”
简直就是绝到让别人无路可走的绝。
从一开始去找霍云齐逗得秦鹤说话,好让口技师傅去偷听模仿,再到布置刑房让夜林换上秦鹤的衣裳假死,最后还有那一层扣一层的心理暗示压迫,层层递进尺寸相逼,完全不给人留下任何一点活路。
霍云齐能在这么强大的压迫下撑住这么久,已经不是常人了。
正常人可能在第一环的时候就崩了。
还有钟璃在刑房这种特殊环境下的气场镇定,言语间的技巧本身的强大实力以及一脚踹飞霍云齐的魄力…
柏骞承越想越觉得佩服至极,竖起了大拇指说:“服,真的服。”
祁骁先是矜持的忍了忍,可最后到底是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眼角眉梢都透着说不出的得意,志得意满地说:“你也不想想,镇南王府的主母王妃,能是寻常人抵挡得住的?”
说着,他还类似炫耀的看了秦鹤一眼。
秦鹤心情极为复杂地说:“王妃确实是好本事。”
接二连三的能让霍云齐被她耍得团团转,不得不承认,钟璃的确有世间寻常女子没有的本事。
可秦鹤觉得,镇南王更有本事。
他真心实意地说:“但是我觉得,王爷你的本事更大。”
祁骁本以为他会说,能娶这么个厉害王妃是他的本事。
不料秦鹤却说:“初见时王爷就是等着王妃去救命,现在又是等着王妃出谋划策出力给你找母蛊,若说王妃的能耐是十分,王爷吃软饭靠女人当小白脸的潜质也是满分,在下实在望尘莫及,佩服之至。”
祁骁短暂的愣了愣,随即半点不生气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