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琮的命是不值钱。
钟璃也不在乎他的死活。
可这样的事儿,镇南王府不能做。
或者说,现在不能做。
弑君是一辈子也抹不去的黑点,也是最受世人诟病之举。
在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之前,哪怕手里的刀已经高举过了头顶,也绝不可轻易落下。
否则镇南王府数百年来用无数人的血肉躯骨造就的英明就会彻底毁于一旦。
霍云齐说得轻巧,换个皇帝便是。
可如何大褚内忧外患隐患重重,如果祁琮再在此时出了问题,大褚注定内乱动荡不安,只怕祁琮的丧礼未过,四周虎视眈眈的异族立马就会挥兵南下长驱京城。
一个人的生死与无数百姓的生死相较,哪怕那个人再重要,也显得微弱了一些。
钟璃禁不起,也不可能拿这样的事来做交易的条件。
见钟璃拒绝,霍云齐报复似的笑了起来。
他说:“不答应是吧?”
钟璃面沉如水的摇头。
“不行。”
霍云齐指着一直没说话的祁骁,说:“那你就不在乎他的死活了?”
钟璃心头一紧,忍住了扭头看祁骁的冲动,一字一顿地说:“我说,不行。”
霍云齐似乎还不甘心。
祁骁却说:“你不必在此巧言令色,这样的条件,本王与王妃都不可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