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骁拉着钟璃的手轻轻的揉了揉,低声说:“阿璃不生气,我们会把人揪出来的。”
钟璃勉强牵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笑,疲惫的叹了一口气。
她目光转而落在了异常安静的霍云齐与秦鹤身上。
“二位如今有何感想?”
霍云齐艰难抬头看了钟璃一眼,神色晦暗。
“你猜到是谁干的了,对吧?”
钟璃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霍云齐也不在意她的沉默。
他仿佛在刚刚的瞬间中重新找回了理智,又变成了钟璃印象里的那个人。
他若有所思地说:“我与秦鹤当日因一些琐事离了虎威山,并不知当日情形全貌,得到消息回去,看到的就是一地狼藉。”
“随后我们二人暗中查访,在多处都得知镇南王府在找寻我们的消息,上京途中也很顺利,当时只觉得蹊跷,可这会儿想想,我俩均无路引身份籍贯,一路上按理说不知要受多少搜查询问,怎会一路都那么顺利?”
没有查询,没有阻拦。
霍云齐与秦鹤上京的时候,一路上畅通无阻简直像拿着通行令牌。
在大褚,除了那一位,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权利?
或者说,大褚除了镇南王和龙椅上那位,谁又能如此悄无声息的调动军队围剿灭寨?
看钟璃不言,霍云齐面露了然的同时,眼中除了冰冷,更多的,是压制在深处的磅礴恨意。
他哑声说:“是祁琮,对吧?”
“他不确定我死没死,也不确定母蛊究竟还在不在我的手中,故而设下了这么一个局,让我误会此事是镇南王着急找母蛊所为。”
“随后又为我可能上京复仇大开方便之门,你说,他这是盼着我与王妃王爷两败俱伤呢,还是盼着我们一起同归于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