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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鹤带着怒气与狐疑将两处的徽记进行对比,眨眼间神色就是再度一变。

祁骁单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说:“镇南王府的徽记是特制的,除了上方的通天戟标记外,在尾处还有一处长弓似的弯钩,只是在这弯钩平日看着不显露,只有在背光的位置方可看出痕迹。”

“你拿出的这个看似与真的无差别,可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

“还有,镇南王府的徽记鲜少外露人前,只有府中心腹特制的武器上才有,而寻常使用的弓箭长刀等物品上是没有的。”

祁骁似乎是觉得秦鹤问出这样的问题很蠢,满目皆是讥笑。

“而且镇南王府麾下军队数十万,每年就算无战损,消耗的弓箭利器也不计其数,你觉得,每支这种箭矢上都刻上徽记,那得是多大的工程量?而且这样的行为毫无意义,本王为何要做?”

“还有,本王不是屠夫,只杀该死之人。”

祁骁的话虽不好听,可说的却是事实。

但凡不是傻子,脑子里稍微转一下,就能品出这话背后的深意。

没有哪个当贼的人会大张旗鼓的扯着自己的名号,挂着自己的招牌去做坏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

霍云齐与秦鹤本就是聪明人。

之前只不过是被蒙头而来的冲击与无处发泄的愤怒支配,以至于一时忘了理智。

可一旦冷静下来,他们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旁人不可知的惊骇。

钟璃看他俩终于冷静一些了,没好气地说:“还有,大当家的你说虎威山之事是出动大规模的军队围剿的结果,王爷,你告诉他,咱们府中有没有在虎威山附近的驻扎军队。”

祁骁想也不想就摇头。

“并无。”

钟璃冷冷一笑,说:“据我了解,虎威山附近并无镇国军驻扎住所,距离虎威山百里处的位置倒是有一处,只是那军队的将领并非镇南王府的人,兵权也并不在镇南王府手中,而是隶属别人,我与王爷自然无法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