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有适龄的男子的,心思顿时也活络了几分,与钟璃的攀谈更热切了一些。
祁悠虽是庶出之女,身份算不得对尊贵。
可谁家没那么几个不受重视的庶出男子?
庶出的男子娶亲之时注定无法娶位高权重身份尊贵之人。
就算偶尔可以,当家的主母也不愿让庶出之子有太过尊贵的妻子,以免嫡出的孩子受了轻慢。
左右都是要娶庶出之女,能娶得镇南王府的庶女,总比旁的要好上一些。
钟璃对这些夫人们的心思心知肚明。
祁悠一开始不太明白,可听得多了,逐渐心里也清楚了几分。
当一个家中庶子素来蛮横的夫人前来隐晦的与钟璃提起祁悠的婚事的时候,祁悠的脸瞬间白了几分,就连钟璃都能明显看出她的不安与紧张。
钟璃三两句将那夫人打发走了,抬手往祁悠眼前的小盘子里放了一颗扒了皮的龙眼。
“这东西在南方多见,在京城却是不容易得见,你尝尝可喜欢。”
特别如今不是龙眼产出的季节。
这点儿用来招待宾客的,都是去年上供上来后存放于冰窖中的存货。
确实难得。
祁悠强掩住慌乱,低头低低的说了一声谢谢,心不在焉的抓起了那颗龙眼。
钟璃见了,有些好笑,说:“你是在想刚刚那些夫人说的话吗?”
祁悠猛地一惊,眉眼间充斥着抹不开的慌张。
她艰难的顿了顿,勉强笑着说:“王妃慧眼,我只是不太适应这种场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