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府的人,祁骁看似平和,傲气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祁立盲目自大,侧太妃傲气无双,祁悠却维诺得像只难以引起人注意的鹌鹑。
至于剩下的那个至今尚未谋面的祁允,钟璃还不知是什么样子。
祁骁听见了,捏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
半响后钟璃才听到他意味不明地说:“怯弱在某种时候,只是聪明人生存的手段。”
钟璃微微一怔,不自觉的啊了一声。
祁骁垂下眼帘盯着手里的书不错眼,淡淡地说:“阿璃有心对她好些不是不可,只是有些人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无害,阿璃还需心中有提防。”
祁悠若真是像表面看起来那般无害,侧太妃掌控内院的这么多年,只怕早就被磋磨死了。
又怎会好好活到现在?
祁骁这话是在提醒钟璃祁悠本质并非看起来那么简单。
可又并未说祁悠的不是。
钟璃若有所思的顿了顿,点头说:“我知道了。”
祁骁勾勾唇不再说话,钟璃也撑着下巴静默不语。
等祁悠重新换了一身钟璃未穿过的新衣裙出来,钟璃看了露出了满意的笑。
“合该如此。”
洒金的石榴红宽袖,百褶缀彩色丝绦的裙摆堪堪到脚踝,不累赘又简明大方。
肩上披上件灰鼠毛皮的披肩,在屋里不至于热着,在外也不至于受冷,很是合宜。
只是穿成这样,祁悠的发饰就不太相配了。
钟璃想了想,说:“我记得前些天珍宝斋送来了一套红色的玛瑙头面,与五小姐今日的穿搭倒是合适,紫荆你去将头面取来,给五小姐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