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上诉司起的罪行,另外附上的还有司起各种贪污受贿的罪证账册。
一石激起千层浪的同时,皇上的亲信叶相也紧跟白老身后,拿出了司家的罪证。
一人站出来了,就有无数的人紧跟着站了出来。
北候挤在上书的群臣中间,并不起眼,说的话却是字字足以要司家全家性命的铁证。
皇上阴沉着脸不说话,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无人可知。
归朝的云朗官职在金銮殿中算不上多高,此时也站了出来。
他用难以置信的口吻说:“司起到底是远在南方制造局,当地情形究竟如何,下官并不知晓,可出自司家的侧太妃出手却是极为阔绰大方,让人瞠目。”
云朗刻意顿了顿,在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自己身上的时候。
他才意味深长地说:“下官听闻,侧太妃之前置办常用的物件,前后几日所费银两超过三十万两。”
“如此巨资奢靡,纵观京城中豪富之家也是罕见。”
这话一出,立马就有人跟着附和。
“的确如此,据微臣所知,就算是镇南王与王妃也无如此奢靡之举。”
“除此外,众人皆知侧太妃所出之子祁立,在京中素来也是横行无度挥霍不止。”
“去年祁立在烟花之地与叶相家的公子争夺一花魁,不惜耗费万两黄金只求春风一度,此等还只是小事,由此可见,侧太妃与祁立确实是家资丰厚难言。”
“可按规矩,镇南王府的侧太妃与庶出之子每月份例不过百两,就算是有家私贴补,又何至于如此?”
破例上朝的北候世子听了,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地说:“有司起在外为其搜刮民脂民膏,司家巨富,花个十万八万的金子又算得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