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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的看的更是金贵得不行,一车东西算下来就得数万两银子,今日光是青霜院中花出去的,就不下三十万两。”

钟璃嘲讽十足的冷笑了一声,说:“按例,侧太妃一月份例三十两,祁立一月四十两。”

“算下来,母子两人加上所有侍妾通房的份例合起来五十年的存款也不够今日挥霍的。”

这是什么意思?

示威证明自己不缺钱吗?

钟璃正气着,见祁骁后背的衣裳都被头发打湿了,心里更是没好气。

她站起来,接过紫云手里的帕子,说:“说过多少次了,头发得及时擦干,怎地这般不长记性?回头受了风头疼又哼唧。”

祁骁听出钟璃话中的怒意,嘿嘿笑了一下讨好的将头发往钟璃的手边蹭。

“我自己不耐烦擦,阿璃帮我。”

钟璃白了他一眼,任劳任怨的帮他绞头发。

祁骁若有所思的盯着那堪称夸张的账目册子,语带安抚地说:“阿璃不必动怒。”

“她大方不了几日了。”

不少人此时正盯着找机会对司家下手。

侧太妃出自司府,如此挥霍,怎么会有人没注意到?

只怕这银子花出去了,司家死到临头的日子也快到了。

钟璃听出他的话外音,顿了顿没说话。

两人沉默着坐了一会儿。

祁骁的头发干了后,爬上床抱着被子就不肯动弹。

那架势大有一种只要钟璃赶他,他就能立马哭出来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