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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与前话并不搭边。

祁骁听完却是猛地一怔。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抱住了钟璃的腰,声音闷闷的。

“我不怕。”

钟璃苦笑了一下,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尽管钟璃的心里早有心理准备。

可当子时一过,祁骁体内的蛊虫发作起来,她之前做好的所有心里建设都瞬间化为乌有,只留下了满腔不可言说的心疼和担心。

祁骁一开始还能维持着理智与钟璃说话,甚至还让钟璃拿了本话本在一旁轻轻的读给他听。

可一个时辰后,祁骁的理智逐渐在痛苦中被摧毁,钟璃眼睁睁的看着她吐出了一口黑红的血昏死过去。

刘大夫今晚天黑后就一直守在棠心院中。

见状也只是有条不紊的给祁骁扎针处理。

银针拔掉,祁骁幽幽转醒。

可眼底一片赤红,显然是不存理智。

他在痛苦的驱使下甚至试图用掌心去拍自己的胸口。

祁骁一掌拍下去,寻常男子当场就会丧命。

钟璃与刘大夫怕他伤着自己,没办法只能用柔软的绸缎将他的手脚都绑在了床头,用以控制他的四肢。

钟璃曾经在屋顶上看到过的一幕再度在她的眼前上演。

祁骁手脚上的绸缎一次又一次的被撕毁断裂,又一次又一次的重新绑上。

情急时,钟璃怕他咬着自己的舌头,只能将自己的手塞进他的嘴里堵着,原本白皙的纤瘦手被咬得鲜血淋漓,钟璃却也半分顾不得处理包扎。

一日一夜,长达十二个时辰的折磨,漫长的到钟璃简直不忍回想自己是怎么机械化的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