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狠狠咬牙。
“你当真要问 ?”
祁骁要笑不笑的撇嘴。
“我为何不问?”
恭王眼底猩红逐渐加重,眉眼间甚至笼罩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他用力抓起眼前的酒杯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口吻压抑而疯狂。
“你既敢问,我有何不敢说的?”
恭王斜眉看了祁骁一眼,低得不能再低地说:“为了嘉宁,她必须死。”
嘉宁是皇后娘娘的闺名。
听恭王如此自然的叫出了这两个字,祁骁的眼中多了一丝冷意。
“祁仲,你的规矩呢?”
皇后是皇上的妻子,恭王理应尊称一声长嫂不可直呼其名讳。
若是让有心人听到恭王直呼皇后名讳,对在深宫中处境本就艰难的皇后而言,绝对是莫大的麻烦。
被祁骁直呼名字斥责了,恭王却也不在意。
他闭着眼睛往椅背上一靠,冷笑着说:“规矩?什么是规矩?”
“她本是父皇赐婚于我的未婚妻,被人横刀夺爱扔进这深宫中苦苦煎熬,我如今更是连名字都叫不得了吗?”
先皇在世时,祁仲是最得宠爱的嫡次子。
先皇为祁仲多次斥责长子祁琮,甚至在大臣面前也不惜流露对祁仲的宠爱,何极荣宠。
为给祁仲挑选个门当户对的贤惠妻子,先皇反复斟酌了很久。
甚至不顾规矩,问祁仲是否有心悦之人,得了他的肯定答复后,才为他定下唐国公府的嫡长女唐嘉宁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