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男子纳妾是规矩,是惯例,是女子不得反对的铁律。
对纳妾不满的女子不在少数,可又有谁敢像钟璃这般说自己就是善妒?
成了家的妇人们看着钟璃的目光多有不屑。
新婚的年轻妇人倒是有些羡慕。
毕竟有谁会希望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
剩下那些未婚的惦记祁骁的,盯着钟璃的眼神恨不得化作刀子将她片片凌迟。
钟璃对众人反应半点也不在乎,神色自若甚至眉宇间隐隐充斥着抹不开的冷意。
让祁骁纳妾?
这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祁骁都休想!
走在前头的皇后娘娘听见了,默默垂首一笑。
她就跟没察觉到在场贵妇的异样似的,对着钟璃说:“镇南王妃过来离我近些。”
“我之前答应了镇南王照应好你,若是让你离了我的眼,万一再出了岔子受了委屈,只怕镇南王是决计不依,要来找我要说法的。”
说着皇后自己就笑了,笑问大长公主:“姑母您说,可是这个理儿?”
大长公主摇头失笑,说:“可不就是,璃儿你可过来些挨着皇后娘娘,否则娘娘届时可是难以交待的。”
钟璃听完耳朵不禁微微泛红,走过去说:“娘娘与姑母就会打趣我,王爷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哪儿就值得当真了?”
皇后笑着将钟璃拉了过来,看似随意的指着路边几盆开得正好的牡丹与钟璃说起了牡丹的姿色,将之前的尴尬带了过去。
等到入席的时候,钟璃也被皇后将座位安排到了自己的右侧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