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王妃说什么,那什么就是规矩。”
“旁人的规矩如何本王不论,只是谁惹了王妃的不开心,那就是坏了本王的规矩,锦妃娘娘可明白?”
锦妃压根就听不清祁骁在说什么,可却凭着本能下意识的不住点头。
“镇…镇南王所言不错…”
祁骁笑了,漫不经心地说:“既是如此,那就烦请锦妃娘娘将之前对王妃说的话自己兑现吧。”
锦妃大惊之下啊了一声,难以置信的看向了祁骁。
太后没忍住,皱眉说:“镇南王,锦妃是皇上的嫔妃,纵然有不是之处,也是内宫的事务,不当由你来越矩处置。”
皇后也怕祁骁一怒之下办出不妥之事,也说:“镇南王,此事要不就报由皇上处置吧。”
就跟怕祁骁不放心似的,她对着钟璃笑笑,说:“王爷王妃可放心,本宫亲自帮忙看着,必不会有所偏颇。”
祁骁冷着脸看不出情绪,可周身的强硬显然是不答应。
四下尴尬之际,钟璃轻轻的扯了扯祁骁的袖子。
“王爷。”
祁骁神色缓了一些,低声说:“怎么了?可是哪儿不舒服?”
钟璃好笑的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几乎站不稳的锦妃,淡淡地说:“皇后娘娘都这么说了,必然会拿出个处置的章程,这事儿你就别管了。”
太后之前越过钟璃问大长公主的意见。
此时钟璃也有样学样越过太后直接说皇后,显而易见是在表达对太后的不满。在场的命妇千金一颗心都长了百八十个心眼,此时听了,不少人都低下了头。
没看出来,这位镇南王妃还是个记仇的性子。
大长公主和老封君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不可说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