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锦妃娘娘今日对本妃如此发难,是看不惯本妃,还是对镇南王府和王爷有不满。”
钟璃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将锦妃对自己的刁难拉扯到了祁骁的身上。
众人都知道她这是诡辩。
可那又如何?
锦妃刁难在前,谁能说钟璃说的不对?
可锦妃敢承认自己对镇南王不满吗?
只要锦妃没失心疯,她就绝不敢说这样的话。
锦妃脸色姹紫嫣红的四下变换,指着钟璃的手不住发抖却再说不出处置的话。
几句话瞬息一变,钟璃瞬间占据上风,锦妃呐呐无言。
大长公主似笑非笑的呵了一声,端起茶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凉了的茶水,看似责怪地说:“璃儿,不知者不罪。”
“锦妃常年幽居深宫,对外消息不灵通也是能理解的,你何至于上纲上线的,还要将此事告予镇南王。”
“以镇南王护你的劲儿,若是让他知晓了你今日受的委屈,只怕是有得闹腾,何必呢。”
“依本宫看,此事要不就此作罢,不必告诉镇南王让他糟心了。”
大长公主看似在为锦妃说话,可字字言言都是在讽刺锦妃的不自量力。
锦妃听了脸色越发难看,僵硬的站着不语。
紫纱抿紧了唇,对着大长公主行礼后说:“长公主发话按理自当尊从。”
“可来之前王爷就叮嘱过,万万不可让王妃受半分委屈,今日之事,还是要禀告王爷处置为好,否则奴婢等人的性命只怕难保,望大长公主成全。”
紫云也顺声跪下,口中所说与紫纱的如出一辙。
意思也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