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挽住了叶清柔的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看的可是镇南王的车架?”
叶清柔的侧脸微微泛着红,在母亲的催促下不明显的微微点头。
叶清柔忍不住又往马车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低低地说:“早有耳闻镇南王府底蕴深厚,只是耳闻到底不如亲眼所见来得真实。”
一旁引路的小太监听了,轻笑道:“镇南王府数百年的尊贵,底蕴自然非凡。”
“莫说叶小姐是初次见由心惊叹,便是我们这些在宫中时常见着镇南王尊驾的,每每多见上一次,都忍不住惊叹不已呢。”
叶清柔出身丞相府,是嫡出贵女。
平日自持尊贵,从不与身份卑微之人多言。可此时听了太监的话,她却是忍不住问:“镇南王时常出入宫廷,想来公公是见过的,只是不知那镇南王…”
“柔儿!”
叶夫人皱眉打断了叶清柔的话,抱歉的对着太监笑了笑,说:“柔儿年幼失言,还望公公见谅。”
说着,她掏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塞到了太监的手中。
显然是给的封口费。
这太监虽职位不高,却是太后宫中的得意人,得了荷包也不推辞,笑呵呵的收下。
他装作没听到叶清柔话的样子,依旧自顾自的走在一旁引路。
小插曲一晃而过,叶夫人拉住了叶清柔,四下看了一眼无人,才出言说:“柔儿不可糊涂,你的婚事你爹心中自有定数,镇南王于你而言,绝非良配。”
之前叶家本是存着将叶清柔抬举为镇南王妃的心思的。
毕竟超一品王妃整个大褚就独有一人。
若是得了这份尊贵,于叶家也是天大的好事儿。
可皇上赐婚的圣旨都被祁骁拒之门外了,叶家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