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帮着祁骁将屁股底下的位置坐得稳稳当当的,可见手段心计的确不凡。
可最近几年大概是年纪大了,太后的心思越发莫测了起来,也开始不满皇上明里暗里的夺权。
原本母慈子孝的关系也逐渐紧张,导致朝中风涌不断,看笑话和伺机站队的人都不少。
祁骁将对太后的不屑写在了脸上,慢悠悠地说:“不过她再不济,也是当年在深宫中厮杀出来的赢家。”
“与她打交道,阿璃不可大意,此人手段阴毒难防,我怕她会对你不利。”
祁骁说着自己就坐不住了,挺直了腰杆,拧眉说:“我原想着紫衣和紫纱的功夫好些,让她们跟着你,要不将紫衣换做紫云吧。”
紫云武艺不比紫衣,可她跟着刘大夫习医多年,很是擅长对毒物的辨别。
钟璃知道祁骁心里不安,笑笑应了下来。
“好,都听你的。”
祁骁这才露出了一点笑模样,可眉心的褶皱却迟迟没有散开。
过了一会儿,钟璃听到忿忿的嘀咕。
“要不让她们四个都跟着你一块儿进去得了。”
男客与女宾的赴宴位置是不一样的。
祁骁能跟着钟璃一起进宫门,却不可能一直陪着她。
这是钟璃第一次进宫,不安置妥当了,祁骁怎么都没法放心。
钟璃听了有些无奈,说:“宫规在那儿摆着,寻常命妇进宫不得带丫鬟侍女,就算是镇南王妃,也只可按制带两个。”
“你贸贸然的让我带着四个进去,回头被人说我恃宠生娇跋扈不将太后宫规放在眼里怎么办?”
祁骁抿了抿唇,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