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人的很有经验,也知道应该怎么挂才能让人体的痛苦发挥到极致。
铁链的长度有限,祁立的脚尖无法落地,只能虚虚的挂在空中。
短期如此可能无碍,可时间长了,向上不得,向下踩不稳,这么空无的吊着,无声的折磨瞬间让祁立清醒后的每一分一秒都显得如此的漫长。
祁立一开始还有精神叫骂威胁。
可他到底是从未吃过任何苦楚的世家子。
不过两个时辰,就被折磨得不复之前的嚣张气焰。
开始试着打探究竟是谁敢对自己下这种黑手,想用利益好处来哄得看守自己的人放了自己。
可不管祁立说什么,守在水牢跟前的两个蒙面侍卫都像是聋了听不到似的无动于衷。
祁立气急败坏又骂了一阵无果,最后只能压抑着怒火沉默下来。
他一双毒蛇似夹杂着狠毒的眼睛,阴测测的盯着眼前的人。
是谁?
到底是谁敢这样做!
钟璃在赵石山的带领下进入水牢,看着四周的环境,有些诧异。
她没想到,看起来正气凛然的镇南王府私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似乎是注意到了钟璃的意外,赵石山低声解释。
“王府看似坚不可摧,可实则并不太平,各国为打探机密派出的刺客探子层出不穷,有些抓到的实在不宜声张审问,无奈只能出此下策。”
钟璃淡淡的点头,说:“理应如此。”
赵石山在前头带路,特意让下属在前方开道,将不适合钟璃看到的各种残忍刑具都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