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婚事本无关朝政。
可祁骁身份特殊,祁琮也是个难缠的。
若是有人借此将祁骁的抗旨之举与藐视皇家威严相提并论,哪怕不会让祁骁受到影响,也难免会引人非议。
祁骁满不在乎地撇嘴,说:“爱计较就让他们计较,我怕这个?”
钟璃拉下了脸,沉声说:“你就算是不怕,也不可如此行事。”
钟璃捧着祁骁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你本就在火山口坐着,热火烹油之处境。”
“哪怕是不顾自己,就算是为为国效忠的数十万镇国军考虑,你也不可如此放肆。”
世人不会在意抗旨是祁骁做的,还是镇国军做的,又是为何而做。
他们只会觉得,代表统率镇国军的祁骁今日为一己私欲公然抗旨。
明日几十万镇国军或许也会因为一己私欲而做出同样的举措。
军队与个人不同。
几十万大军抗旨,那就等同于叛国。
叛军之名实在太重。
为国守护牺牲了祖祖辈辈的镇国军不该无辜受此牵连污蔑。
祁骁慢慢的沉默了下去,长长的睫毛下垂着,遮住了眼中翻涌的万千阴沉。
钟璃看他无声抿紧的唇角,顿时有些心疼。
钟璃下意识的抓住他冰凉的手,妥协道:“好了,你不想听我说这个我就不说,你…”
“我没有不想听。”
祁骁慢慢的将自己的脸埋进了钟璃的脖颈间,闷闷地说:“阿璃说的我都明白,我也知道自己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