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钟璃随意扫了一眼眼前的情况。
花厅面积不算很大,下方摆着四张椅子,唯一能坐下的便是五小姐祁悠。
其余人都是垂首站着。
屋子里几十人自然是站不下的。
祁立的不少没名分的通房都是在外边院子里站着的。
京城地处北方,哪怕现在已经是春日里了,外边的风都还是刺骨的凉。
先前钟璃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有人冻得脸都白了。
可就算是这样,也没一个人敢擅自离开,足以看出祁骁的形象有多令人畏惧。
钟璃无奈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却什么也没说。
祁悠是在场女眷中除了钟璃身份最高的。
钟璃免了她的礼让她坐下,看她脸色苍白,还特意让徐嬷嬷给她拿了个手炉。
祁悠连连道谢后不安的坐下,娇俏的小脸上都是说不出的紧张。
钟璃见状,不明显的皱皱眉。
祁悠虽是庶出,可也是府中正经八百的小姐,怎地胆子这么小?
钟璃按徐嬷嬷之前的指点,端坐于上首,挨个给来请安的女眷合适的赏赐。
祁悠的是一套白玉的首饰。
从头面到耳坠玉镯项圈全部都有。
虽说材质比不上祁骁给钟璃备的,可齐齐整整的一套也算是难得。
祁立和祁允的侍妾给的是同样的金簪和金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