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钟璃,他的眼里哪儿还容得下旁的女子?
钟璃挑眉,说:“那你可把自己说的话都记好了。”
祁骁抱着钟璃的腰蹭了蹭,闷闷地点头。
“阿璃放心,祁骁绝不食言。”
钟璃笑了笑,没再说这个,转而跟祁骁说起了关于侧太妃来送账册的事儿。
祁骁满不在乎地说:“府中之事阿璃看着打理就行,有不长眼的奴才直接乱棍打死扔出去,有不明白的地方找林总管,他会全心帮你处理。”
钟璃听他这打发小猫小狗似的口吻无语的扯了扯嘴角,说:“那要是遇上的是挑事儿的主子呢?也乱棍打出去?”
提起主子祁骁直接是一脸漠然。
他不咸不淡地说:“这就更简单了。”
“祁悠嫁出去就是外家人,剩下的两个安分就罢了,不安分就分家打发出去,至于那个青霜院的,你不必将她当回事。”
黑暗中祁骁眼里翻涌着无尽的讥讽,冷冷道:“一个寡居之人,安分守己府中可给她养老,不老实就找机会找个姑子庙扔进去,左右有她的好去处。”
钟璃被祁骁这简单粗暴的处理方式震惊了。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祁骁的侧脸,说:“你这么做,不怕旁人非议?”
就算祁骁是镇南王,干出这种分家驱人的事儿也得被天下人指责。
在世人都注重名声的时候,祁骁难道就一点都不在乎?
祁骁似嘲似讽的勾了勾唇,说:“阿璃,所谓的名声才是世上最作茧自缚的东西,我不需要那个。”
若不是顾忌镇南王府百年卫国的名声和所谓的责任,镇南王府嫡系一脉何至于走至如今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