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家伙死了都多少年了,这会儿指不定骨头渣滓都烂没了,刨出来也没用啊!
刘大夫心里叫苦不迭,全程都在跟钟璃左右言其他。
他尽管努力维持着镇定,可还是让钟璃看出了端倪。
钟璃无声轻笑,说:“刘大夫是信不过我,对我戒备疑心,故而才闭口不言?”
刘大夫苦哈哈的扯了扯嘴角,说:“王妃说这话就是折煞老夫了。”
“按理说,王妃发问,老夫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可这事儿实在事关重大,没有王爷的准许,纵然就是再给我个吞天的胆子,我也不敢擅言。”
刘大夫顿了顿,艰难地说:“我只能这么跟您说。”
“王爷体内毒物确存,且会危及性命,目前也难以找到合适的解药祛毒,他的身子的确禁不起刺激,至于旁的,老夫就不便多言了。”
钟璃心头一紧,状似不经意地说:“那他今日突然吐血,原因为何?”
刘大夫尴尬的顿了顿,干巴巴地说:“那自然是受刺激过度,心血逆流所致。”
钟璃冷笑。
“可我之前并未听白术说,他这毒还有不能受刺激的毛病。”
刘大夫有些心虚,梗着脖子说:“白术虽有些医术,可人年轻经验不足,看不出也是有的。”
钟璃挑眉:“是么?”
刘大夫悻悻的不敢说话了。
钟璃看他这表情,心里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她之前就听说过,有内力之人可用内功逼自己吐血,情形大致就与祁骁今日相似。
她之前是急糊涂了没留心,这会儿心中猜测加上刘大夫的支支吾吾,她还猜不到今日祁骁是苦肉计她就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