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钟璃迟疑的看向了窗外的方向,发愁的叹气。
她之前进城的时候,淮南城中就已经戒严。
此时客栈附近都是祁骁的人,自己再想不声不响的离开,又哪儿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钟璃发愁的同时,祁骁也等不下去了。
钟璃的警惕性极高。
为了防止被人下药,不小心中了招数。
客栈里送进去的吃食茶水,她是一口都不碰。
吃的都是她自己亲自出去买的,又或者是自己做的。
祁骁安排的人抱着一堆对人体无害无色无味的药,头皮都抓破了也找不到动手的机会。
回京日期迫在眼前。
祁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琢磨了一下午,换上了钟璃之前给自己做的狗脸花样的黑色锦衣,拎着一捆新鲜的荆条朝着钟璃住的客房走了过去。
钟璃并不意外祁骁会来找自己。
准确的说,祁骁能忍到这时候才来,已经出乎了钟璃的预料。
祁骁强行从门缝中把自己挤了进去,门板一关噗通一声单膝跪下。
他在钟璃惊悚的目光中将带来的荆条递到了钟璃的手边。
还自发的脱掉了上身的衣裳,大义凛然地说:“说谎是我不对,阿璃生气是应该的。”
“我今日是来负荆请罪的,阿璃愿打愿骂,我都是认的,保证没有一句怨言。”
看钟璃不动,祁骁固执的将荆条往钟璃的手边推。
“这荆条是新鲜最有韧劲的,打人保管一鞭子下去就能见着血,我带了一捆,抽断了还有替换的,阿璃只管放心抽便是。”
钟璃本来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此刻见了认真捧着荆条让自己动手的祁骁却是瞬间没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