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无比坚韧的白色棉布在莫青晔的手中却形同虚设,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挣断撕裂。
守着他的人不得不反复的按着他重现将棉布拴上。
在这个过程中,赵石山甚至被一掌拍飞过三次。
每每被拍飞出去再爬起来,赵石山的脸色就会更难看几分,苍白得几乎透明。
白术头疼的扔了个白色的瓶子到他手中,低吼道:“赶紧将这药吃了!”
“否则等不到你主子清醒,你就得先被他两巴掌拍死!”
赵石山赶紧往嘴里塞了几丸药,顾不得喘息片刻又跑了过去。
“主子!主子您冷静点!主子爷!”
竹楼里忙成了一团,莫青晔痛苦的低吟反复在耳边回响,钟璃定定的看着面如白纸的莫青晔,脚下却跟生根了似的难以挪动。
从屋子里翻出的东西,侧向证明莫青晔的痴傻很有可能是装的。
赵石山叫莫青晔主子。
白术显然也是知情的。
唯一不知情的只有她。
钟璃恍若觉得此刻的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被人从头耍弄到尾,却还沾沾自喜自己的能耐慧眼如炬。
殊不知,最傻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钟璃心凉如坠冰窖,潜意识想趁着无人发现离开,却又忍不住自虐似的盯着竹楼里的莫青晔一动不动。
在这种情形下,过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煎熬。
无论是屋顶蹲坐着的钟璃,还是屋子里的其余人,在这漫长得看不见尽头的一夜终于过去时都忍不住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