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如了那些人的愿终于命不久矣。
他自身都难保了,还管那些人做甚?
柏骞承怎么也没想到莫青晔会说出这样的话,死死地盯着莫青晔瞳孔震颤。
他难以置信之下瞬间震怒。
“你说与你无关?”
“祁骁!谁给你的胆子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
柏骞承猛地抬手指向了北境的方向,字字发沉。
“为了守住那道边界,前后百年王府为其死了多少少人?边疆白骨成山血流成河,多少人命丧于那,现在就换来你一句与你无关?”
莫青晔闻言面露讥讽,轻飘飘地说:“是啊,为了守住那儿死了多少人。”
“镇南王嫡系一脉,差不多都死绝了,可那又有什么用?”
“有人在乎吗?”
当权者在乎的只是那收不回去的兵权。
图利者在乎的只是能从死者身上搜刮到的好处。
镇南王嫡系一脉几乎死绝,可那又换来了什么?
当年十四的莫青晔得知老镇南王逝世,仓促归京奔丧,结果中途却碰上了数波人马截杀。
最后被心腹死士护着逃进了深山,走投无路之下更是从悬崖坠落。
那悬崖就在莫家村后。
命悬一线的心腹在死前,将昏迷不醒的莫青晔托付给了前来打柴误入的莫家老爷子。
莫青晔神志不清的在莫家村浑噩着机缘巧合的避开了追杀之人。
后来恢复神志被心腹找到,莫青晔办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查当年自己被追杀之事究竟有何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