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林不耐烦的呵了一声,说:“肖家?”
“那是个什么东西?”
惹了那位爷,管你是什么肖家李家,最后都只能是个死人家。
夜林漫不经心的拨弄着手指头,轻飘飘地说:“皇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肖安再如何让那只是姓肖,国姓祁的贵人们都要遵守法纪,肖安算什么东西?”
夜林的脸色慢慢的冷了下来,一字一顿地说:“去抓人。”
“若有人胆敢反抗,当场击杀不必留情,若是有人敢放水,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夜林身上强大的压迫扑面而来,衙役们不敢再多言,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夜林随手点了跟着自己进来的两个人,说:“你们跟着去瞧瞧,一个都别放跑了。”
那同样身穿黑衣的两人应声而去,半点迟疑也没有。
夜林又对着另外一个人说:“你去将村民的证供都记录收好,如实记录,不得有误。”
本以为申冤无望的村民们听了,不少人都激动的哭了起来。
有人做主就好啊!
能得公道,死了的人也终于能瞑目了。
夜林都安排好了,自己却微笑着朝着钟璃和莫青晔走了过去。
他不疾不徐的对着钟璃和莫青晔拱手致歉:“御下不严,让二位受惊了,是我之过,在此给二位赔不是,望二位见谅。”
钟璃不明显的笑了一下,状似不经意地说:“这位大人是知府中人?”
夜林顿了顿,含笑点头。
“正是。”
钟璃勾了勾唇,轻声说:“今日多谢大人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