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闻言立马就恭维起了肖安的眼光不俗。
然后又说:“公子既是喜欢,那我让人去打听打听她的来路。”
“等到晚上,再像那日那样,带着几个人去将她迷晕了送到公子床上。”
肖安听了满意点头,说:“成,就这么办!”
肖安的下属平日里是做惯了这样的事儿的。
不到一个时辰,就打听清楚了钟璃的来历。
得知钟璃是外来借宿,并且早已嫁了人,肖安不满的黑了脸。
“竟嫁人了?那男人是何人?”
下属面露鄙夷,低声说:“我打听到那男人是个傻子,而且近日不在张家,跟着张家父子出去打鱼去了。”
下属还说:“我还打听到,张家近日就几个妇孺孩子在家,除了一个几岁的孩子外,一个男子也无,这是大好的机会啊!”
肖安听得意动,沉吟片刻咬牙说:“既然如此,那今晚我跟你们一道去!”
下属有些迟疑。
肖安并不会武,性子也暴躁得很。
深夜摸黑上门这种活儿若是带上他,到时若是出了差错,那在京城的老太太还不得扒了他们这些人的皮子?
下属想劝说肖安改主意。
不料肖安却像是吃了秤砣似的铁了心,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去将钟璃弄出来。
下属没了法子,只得硬着头皮去按他说的准备。
肖安图谋不轨的时候,去桃花家帮忙的张家婆媳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