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半响,郁闷的把脑袋埋进了胳膊围成的圈里。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上完了药,祁云宸迫不及待的挣扎着要起。
韩迎雪也没拦他,只是说:“战场的确是个磨砺人的地方,不过几年不见,太子殿下就显得英武了几分,看着确实是与从前不太一样了。”
祁云宸从前是柄利刃。
寒光四射锋芒不知内敛。
如今得见,的确是大不同前。
整个人看起来也凝实了许多。
沉稳自在风度。
韩迎雪说这话,本意是在寒暄,能暂时打破眼前的尴尬也好。
可祁云宸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
他木着脸,闷闷道:“你是想说,本太子看起来没前几年英俊了吗?”
韩迎雪…
这话还能这么理解的吗?
见韩迎雪不吭声,祁云宸越发郁闷。
他烦躁的抓了抓乱得跟个鸟窝似的头发,无奈道:“对了,你怎么突然就来了?这是危险的地方,你…”
“这里再危险,又哪儿能比得上当年的火海生死一线?”
韩迎雪无声勾了勾唇,轻声道:“听说殿下遇险,想及自己还欠着殿下一条命,不亲自来瞧瞧,我又怎会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