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晔心里有了底,拉着钟璃的手不放,小声地说:“阿璃不说过,该死之人必有取死之道吗?”
“那山上的的人是劫匪,本就是恶人,就算是有人进山了,死了那也是罪有应得,阿璃别想他们了好不好?”
钟璃苦笑了一下,说:“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莫青晔闷闷的点头。
“阿璃是想回去报信吗?”
不等钟璃回答,他就固执地说:“可我不会让阿璃回去的。”
钟璃哭笑不得的敲了他的脑袋一下,低声说:“劫匪确有恶人,可并不包括所有人。”
“今日若是没我下药,就算遇上敌袭,山上各人那自然是各安天命,与我无干。”
“山上众人是被我下了药没了抵抗能力,从青壮到妇孺老弱,一个不落,若进山的是什么恶极的匪徒,今日血染的虎威山,便是我的罪过。”
钟璃沉沉的呼出一口气,说:“该死之人怎么死,我是不管的,可这山上无辜之人众多,还因我缘故受害,要让我冷眼旁观,我只怕是做不到的。”
甩手一走了之并不难。
可这么走了,今日虎威山若是真出了大乱子,那这将成为钟璃背负一生的枷锁。
从过往痕迹上来,这些人进山时间不久。
若是她抄小路赶回去报信,理应还来得及。
莫青晔紧紧的咬着唇不说话,俊脸上满满当当的都是不乐意,手也紧紧的抓着钟璃不放。
钟璃好笑的哄他:“你先跟赵师傅往前走一段好不好?我晚点就来找你们。”
莫青晔想也不想的说不好,抓着钟璃的手顿时更紧了。
钟璃无奈,心里又生怕晚了时辰,见他实在说不通,索性一咬牙,猝不及防的往莫青晔的后颈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