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的人鲜少出手,可一旦出手,就基本上没有失败的时候。
于虎威山而言,暗部的人才是真正的精英血脉。
这次为了抓个车夫折损十几人,秦鹤心疼得心尖子都在滴血。
秦鹤忍着心头的怒火,又指向了昏迷得更深的莫青晔。
“至于这个,就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
“抓他回来的时候,下边人就擅自灌了软筋散,结果旁人吃了都没事儿,这人却咣咣吐了三碗血,晕死了过去。”
“我险些真以为他是个天生的病秧子,也怕他死在这儿了麻烦,就亲自给他把脉看了一下。”
秦鹤的声音莫名沉了下去,句句沉重。
“可我敢肯定,他跟体弱多病绝无半点干系,之所以会昏迷不醒,应该就是体内蛊虫发作的缘故。”
“可蛊虫自来只出自南疆,中原没有这邪门的玩意儿,我虽然在南疆盘桓过几年,可对蛊虫一数也不清楚,只是猜测。”
秦鹤不明显的叹息了一声,字里行间夹杂着说不出的担忧。
“南疆蛊虫种类颇多,但是发作的时间却是固定的日子,有几种南疆少有的圣蛊更是地位崇高,发作的日期绝不会相同。”
“昨日恰是月中十五,据我所知,会在十五发作的蛊虫只有一个。”
秦鹤突然不说话了。霍云齐轻轻的笑了一下,接着他的话说:“南疆圣蛊,蚀心蛊。”
既能被称为圣蛊,难得狠毒之处自然不比寻常。
寻常商旅百姓是不可能有机会被人用这样难得的蛊虫害的。
除非,那人本不是常人。
秦鹤看着莫青晔泛着青黑之气的眉宇,愁得眉毛打结。
“此人内功深厚我无法看透,身份也成迷。”
“云齐,这么个来历不明的祖宗,你究竟是在哪儿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