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心里多乱,她此时看起来也只是有些惶恐羞涩。
她借着说话的由头将头低得更低了,呐呐地说:“我…可我真是个男人。”
红衣男子听完忍不住乐了,甚至还心情不错的伸手揉了钟璃乱糟糟的头发一把。
“男人?”
“你才多大就是个男人了?”
似乎是心情挺好,站在随时都能掉下去的万丈深渊之上,男子竟然笑眯眯的跟钟璃开起了玩笑。
颠簸不平的吊桥在男子脚下如履平地。
为了不让男子发现自己的异常,钟璃也学着别的人那样,紧张又忐忑的往前走。
走得格外的慢不说,还不稳。
摇摇晃晃的像个小王八。
男子似乎是不耐烦了,直接伸手拎住了钟璃的胳膊,将人拎着飞身一跃,眨眼间越过半座吊桥,直接稳稳的落在了吊桥对面的地上。
钟璃像是被吓着了,落地就不住的大喘气,还蹲在了地上,看起来就跟腿软了似的。
红衣男子好笑她的反应,哈哈大笑了几声,调侃似地说:“就这点儿胆量还敢说自己是男人?”
“小东西,你离男人还远呢。”
男子似乎还想逗钟璃几句,可这时正好有从山寨里下来的人过来汇报事情。
来人并不想让旁人听到谈话的内容,声音压得很低。
男子侧耳听了片刻,转身走了。
钟璃蹲在地上,看起来像是在回神,实际上却是在想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或者说,是看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