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才说:“诸位奔波一日想来也未曾吃饭,我先去给你们做饭,你们吃过了早些休息,明日若是接着赶路也方便一些。”
钟璃感谢着应下,低头时闻到莫青晔身上盖着的被子上的淡淡香味,瞳孔不明显的缩了一下。
她拧着眉,伸手将被子往下拉了拉。
然后又站起来,将角落里正在燃烧的香炉直接用一碗水泼灭。
香炉中的火骤然熄灭,冒出了一阵浓浓的白烟。
钟璃屏住了呼吸,手上动作非常迅速的将盖子重新盖上。
看似遗憾地说:“我夫君带有哮症,自来闻不得香料之味,今日我们怕是无福消受姑娘的香料了。”
钟鸢似乎也没想到钟璃会这么做,短暂的愣了一下后露出了歉意的神情。
“是我考虑不周了。”
钟璃摇头笑笑:“分明是我们给姑娘添乱了,姑娘别往心里去才是。”
说着,钟璃直接将莫青晔身上的被子掀了放在一旁。
赵石山见了钟璃的一系列操作面露不解。
钟璃赶在他开口之前说:“他本就高热难受,被子盖得太厚了不好,你去将马车上的薄毯拿来,用那个给他用正好。”
似乎是怕钟鸢误会,钟璃又解释说:“姑娘见谅,我夫君体弱久病缠身,贸然用了姑娘家的物件,怕沾带病气不合适。”
钟鸢顿了顿,颇为善解人意地说:“夫人自带了东西自然更好,我家中简陋,无好东西招待,只要夫人不觉寒酸便好。”
钟鸢颇为热情,出去之前又跟钟璃说了水壶的位置,然后才施施然的去了厨房。
她一走,钟璃立马将那被子放得更远了一些,压低了声音对着赵石山说:“你去车上将我们自己的东西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