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吴郑科,就是之前的镇边军首位将领,也是这次军饷贪墨案的主犯之一。
按朝廷律法,这样的重案罪犯,是要押解到京城问罪处置的。
正因为此,祁云宸抵达边疆的第一时间虽将人控制住了,却没把人就地杀了。
他的本意是想让涉事却没被抓的将领们知道,只要识时务,就可暂得生路。
也想让吴郑科活着,来暂时稳定镇边军溃散的军心。
可祁云宸也没想到,吴郑科活着,非但没能让这里的人警醒半分。
甚至还有人敢声称吴郑科忠心耿耿,无罪可论。
每日都有人冒着触怒他的风险,前来明里暗里的为吴郑科说情。
祁云宸飞快的闭了闭眼,哑声道:“吴郑科不能活着。”
吴郑科活着,就会给人不切实际的奢望。
认为这里发生过的事儿,其实是可以轻描淡写的抹平的。
祁云宸这个太子的话,也是可以不听的。
直接就会严重影响到祁云宸在边疆的影响力和威慑力。
他必须杀了此人。
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收服大部分各怀心思的将领。
只有将这里的散沙笼聚成了一盘,这里的战事,才会有可能逆风翻盘。
祁云宸本以为钟离流会劝阻自己。
毕竟杀吴郑科的确是不符合规矩。
可钟离流皱了一下鼻子却说:“罪大恶极之人,杀也就杀了,只要你觉得可,那就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