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还没说完,那官差就被她描绘的场景弄得寒毛直立。
“按你说的这种,折腾完了人还能有命在?”
钟璃微微一笑。
“放心,绝对死不了。”
钟璃似乎是来了说话的兴致,慢悠悠的跟这个见识短浅的官差说起了审讯技巧。
博古通今前后两辈子。
钟璃从电视上看的。
从野史神话故事中听说过的种种残忍手段,不计其数。
从鞭刑到熬鹰。
从滚钉板到拔指甲盖,从手指头尖上开始剥人皮。
钟璃跟个说书的似的。
说得精彩绝伦残忍万分。
好似一睁眼一闭眼,眼前都是一片血淋淋。
场面一度异常诡异。
这官差不过是个小县城的衙役。
平日里处理接触到的。
也无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小事。
偶尔动了刑,也只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
甩两鞭子就算不得了的。
他哪儿见过这么多手段?
看衙役被唬住了。
钟璃心里好笑得不行。
故意压低了声音。
用一种阴测测的语调说:“若是碰上那种及其麻烦,不方便用刑的那种,还有个绝不会被人察觉的法子。”
官差被勾起了好奇,眨眨眼。
“什么法子?”
钟璃慢条斯理地说:“贴纸。”
看官差不解,钟璃切了一声。
解释说:“就是用那种不透气的宣纸贴在人的脸上,慢慢的往纸上喷水,将纸弄湿了,紧紧的贴在人的脸上。”
“一张一张的慢慢往上叠加,几张以后,人的呼吸就会因为这个变得不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