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带着的,也没有一个是善茬。
言语交锋间你来我往的争执了片刻,两帮人就打了起来。
恭王带着的贴身护卫,自然比财主家养着的酒囊饭袋强不少。
双方一交手那财主家少爷吃了大亏,连滚带爬的跑了。
就这样也就罢了。
可那少爷是财主家八代单传的宝贝根子。
命根子挨了打,那财主哪儿能轻易放过动手之人?
财主平日里靠着家财横行乡里跋扈惯了。
也不想想别人的身份,火烧屁股似的带着更多的人就打砸了上门。
恭王那时正好在客栈里休息。
结果好好的客栈突然就闯进了不少蛮民,手里还拿着家伙什。
慌乱中竟然有人还砸了恭王后背一花瓶。
那半人高的汝窑花瓶。
险些给身娇肉贵的恭王砸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堂堂恭王在乡野之地挨了打,还受了伤。
这还得了?
恭王的随从大怒之下亮出了身份令牌。
把县太爷吓得好一阵没回过神来。
反应过来后,屁滚尿流的赶紧去抓人,顺带安抚王爷了。
当天闹出的动静太大。
再加上本就是因两盘小龙虾引起的风波。
徐玉林想不听到风声都难。
徐玉林一开始还想。
恭王此次丢了脸面吃了苦,想来应该也不会再来这酒楼里了。
也省了招待皇亲的忐忑麻烦。
不料恭王着实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怪人。
他伤好一些后,就又来了。
来了光是吃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