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一短。
莫青晔眸光微微一沉。
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给钟璃把被子盖好。
然后悄无声息的身形一闪,从窗户翻了出去。
屋后的林子里。
站着一个黑衣人。
见莫青晔来了,那人单膝下跪,掏出了一封密信递给了莫青晔。
莫青晔接过信打开。
快速看完了上边的内容后,眉眼间陡然多了一丝阴沉。
“他怎么会来这儿?可探听出了他的目的?”
黑衣人沉声回答。
“恭王一行人是微服私访到此,中途并未暴露过行踪,故而事先未曾探听到任何消息,目的也不明。”
“不过恭王至此后,似乎发生了什么变故,惊动了县衙官员,我们这才晚了一步得到消息。”
莫青晔神色不明的将那封信用火折子烧了,没有说话。
黑衣人的额角多了些许冷汗。
咬牙说:“令人起疑的是恭王到县城后,先去的就是夫人所开的酒楼,他似乎还有意想买下夫人的酒楼,目前住在酒楼旁的一家客栈里。”
莫青晔没想到那人竟然去了钟璃的酒楼。
当即脸色就是一变。
不等他动怒。
黑衣人就连忙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恭王必然不知道您此时在这儿,也绝不知道您跟夫人的关系。”
莫青晔迷了迷眼,声音沉冷。
“你确定?”
黑衣人点头。
“恭王想买下夫人酒楼看似只是临时起意,并不像早有预谋。”
莫青晔沉吟了片刻。
然后才说:“让人盯紧了他的动向,不行就让人给他弄点儿麻烦,赶紧把人弄走。”
黑衣人沉声应是。
看莫青晔没别的吩咐了。
恭敬向莫青晔行礼告退后,很快就消失在了深夜里。